“如意,听我说,你一定要想办法赢回你爹的‘小莲庄’。”曲母拉着女儿的手不住摇晃。
“我知道我明白。”如意不断拍抚她娘的背,只怕她娘一口气喘不过,又厥了过去。“娘您先别急,慢点说,女儿会听您说去比的。”
“我梦见你爹……”曲母泪眼汪汪。“他一直拉着我的手问,‘小莲庄’呢?他的‘小莲庄’呢?我……我真没那个脸告诉他实话……”
如意忧愁地蹙紧眉,她还不知道该怎么跟娘说,这场割烹比试,她实在没什么把握。
一瞧如意脸色,段柯古马上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。
“大娘。”他走来轻拍曲母的手。“您刚醒来,别一下说太多话,还得多休息。”
“你会帮忙吧?”曲母渴盼地看着他问。
“当然,大娘跟如意姑娘的事就是我段柯古的事,只要我帮得上,我一定竭尽心力。”
“好、好……”曲母连连说道,一脸欣慰。
如意感激一瞟。虽然难关还未解决,可经他这么一说,她心神就觉得稳定多了。
原来,这就是有人傍身、可以倚靠的心情。
稍后,婢女过来敲门,说是大夫已到。段柯古退出曲母厢房,跟如意约定忙完,园中小亭见。
半个时辰之后,才见她匆匆走来。
段柯古立刻放下书,倒了杯茶给她。“先坐着歇会儿。”
如意感激接过。
“才几天,你真的瘦了很多。”他心疼地打量她。
“一下发生太多事,任谁都会这样。”她羞涩笑。“不过现在我娘醒了,我心里一颗大石总算卸了下来。”
“大夫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