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挟起一口菜,冲着床上病人喊道:“大娘,您有没有闻到香味?今天如意熬了一锅米粥,炒了芦蒿腊肉还有一盘鲜菇,滋味好极了。您如果闻得嘴馋,可要再努力一点,早点醒过来。”
如意发觉只要有他在的地方,她忧愁的情绪就维持不久。
“快吃吧!”她挟一筷芦蒿腊肉还有一盘鲜菇,滋味好极了。您如果闻得嘴馋,可要再努力一点,早点醒过来。”
如意发觉只要有他在的地方,她忧愁的情绪就维持不久。
“快吃吧!”她挟一筷芦蒿腊肉进他碗。
段柯古吃得津津有味,很快又伸出空碗,要她再添一碗。
说真话,因为担心娘亲身体,如意已经有两天没好好吃顿饭。但在段柯古唏哩呼噜声音的陪佐下,她也慢慢把碗里粥吃得精光。
他微笑地看她反应,他所以夸张表现,就是为了眼前这一幕。
“好饱。”三碗粥下肚,感觉肚子已经撑到一个极致,可一瞧炒野菇无人闻问,他又忍不住举筷。
一口菇进嘴,他眼立刻惊艳亮起。本以为自己肚里再没一点余缝,可一尝之后他才蓦然发现,他还少了一样——
一个“合敛”的动作。
“很适配对吧?”她也跟着挟了筷菇吃。
“怎么会这样呢?”他狐疑地看着炒菇。“瞧它也没什么特别,怎么吃起来感觉会这么对!”
“我爹说,这叫‘恰好的收场’。”她解释:“他说我们掌杓的人啊,不能一味打开客倌们的胃口,打开之后还要懂得收束,才是一个够格的掌杓。”
“说得真好。”段柯古佩服道。“哎呀,只能怪我来得太晚。要是我能早个一、两年下江南,就能跟你爹好好讨教一番。[熱書?吧&獨家制作]
她一睨。“又想把我爹写进子里了?”
“是啊!”他豪爽地笑。“不过话说回来,如果我早个两年过来,说不定我们不会遇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