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茶盅,她当自己真是男仆,一转身朝门边走。可她只是把门轻轻带上,然后脱下绣鞋,蹑手蹑足走回房内。
正写着菜谱的宁独斋太过专心,压根儿没发现房里多了个人。
晚上他和刘大人共进晚餐,边吃刘大人边聊起阿景打听回来的消息,一边感叹现今世道,竟然还有此等官民勾结,鱼肉乡民事情!
刘大人说:“照这情形,不需三天,我明儿就上红桥府衙,把时家那案子调出来审阅审阅。”
是这几句话,让宁独斋想起有几道菜色王叔还不拿手,既然时大哥的冤屈即将得雪,那他也该趁回返宁家堡之前,把做法交给王叔,以免措手不及。
他这会儿忙的,就是那菜谱。
可写着写着,突然一件香馥馥的粉色东西,摊到他桌案前。
怎么会有这个?他皱眉拿起,一看。双眼倏地瞠大。
竟然是件兜衣——而且还是热的!
抬头,便见香肩半露的恬儿,就坐在圆桌边梳着她头发。
这丫头!他立刻起身。打哪儿想出来的点子?
感觉他来到身后,她搁下梳子,回眸一笑。“终于发现我啦!”
“进来干么不出声?”他拦腰将她抱起,低头一看,乖乖,她丝袍里边除了没穿兜衣,连亵裤鞋袜也都脱了。
偎在他怀里的她,身上只披着一件丝袍。罩在外边的对襟背子,早被她摺起放在一旁。
“想试试你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我来了。”见他双眼发直地望着自己胸脯,她半羞怯地勾住他脖子。“有没有吓着你?”
她这主意,是按先前画册上做的。册子里男人跟他一样,同样俯案疾书,女人却半裸着身子觑望着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