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马上结着。”她自他腿上跳下,打算把绶环套在自个儿腰带上。可一会儿,她突然转头看着他问:“你介意吗?”
“介意什么?”他一挑眉,没听懂。
“当然是介意这个绶环放在我身上,我一戴出去,细心点的佣仆肯定会发现。”
“你以为我们俩的事瞒得了其他人?”他觉得好笑。
她眨了眨眼。“你意思是,大家都知道了?”
她通常是很聪明,但有时又迟钝得吓人。他一叹。“你都没想过,为什么我敢在亭里大大方方亲你搂你?”
她傻傻地桥头,当真没留意过。
“第一天晚上,你一握住我的手,佣仆马上退了下去,说来他们还真识趣。”
她越想越窘,原来她对他的心意,下人们早看出来了。
“别这么早就瞠目结舌,事情还没完呢。”他帮她把绶环结好之后。又拉她坐回他腿上。“来,叫们好生研究研究,这册子里到底画了些什么?”
“等等——”她吓得转过身。“你不是要带回去看?”
他怎么会错过逗弄她的机会,轻拧她鼻头说:“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这么说了?”
“不不不——”她哪堪得起陪他一块儿看,光想里边画了些什么,她就羞到想埋进被窝,一辈子不想露脸了。
他噙着笑问:“嗳,是谁亲口答应,从今以后全都听我的?”
“嗯……就独这事不行,我办不到。”她不依地扭着身子。
“你办不到没关系,我办就好。”他一手圈着她,一手翻开深蓝色的册皮。
“不要不要——”她一见他举动立刻把眼睛闭上。
“眼睛打开,”他哄道。“看一下,你不是说前前后后翻了很多遍。”
“我没说!”她眼睛闭得死紧。“我总共也才看了……两、三回。”
他逗她,“就这么小气?陪我看个几页也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