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铺子的事我说了算!”他都说他如释重负了,她还能怎么回?只能一股劲地别扭到底。“多谢四爷这两天的帮忙,时家还是欢迎您留下来作客。”

换句话说,她不需要他了。

好,很好!

宁独斋有种被扬了一巴掌的狂怒,虽然他明白她只是在说气话,但他也不是没脾气的人。

要他继续眼睁睁看她一次又一次,不顾性命地去救人,他还是离开得好。

“谢谢时小姐好意,不过我宁某还有一点自知之明——就此别过。”说完,他立刻掉头走人。

站在一旁的王叔不知道要先劝谁,他一边看着恬儿倔强的侧脸,一边张望越走越远的宁独斋。

怎么会开成这样呢?王叔抱头苦搔。

恬儿脾气来得快,去得也快,就在她坐上马车准备离开时,她就发觉自己做错了。

不是她救人不对,而是她不该用那种口气跟宁独斋说话——老天!马车里的她懊悔地呻吟。她怎么这么晚才发现,他所以强要她听话,全是因为他关心地、怕她出事啊!

莽撞莽撞莽撞!她击拍着脑袋,明明昨晚才对天发誓,以后跟他说话,肯定会更周延一点,可脾气一来,她就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
不行,她不能任他这么走掉,就算磕破了脑袋,也一定要求得他的原谅。

哪怕他今后再不愿帮他们了,她还是得想办法央请他回来,让他留在时家直至他气消为止。

不然她哪对得起哥哥,哪对得起他对她的关心!

她用力一敲车篷。“回头回头!”

驾车的马夫大喊:“小姐,这路太小,没办法回头啊!”

“那就停车!”

不等马车停稳,她裙摆一撩,自己跳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