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舍得生小姐气?”王叔惊讶。

她肩膀一扭,小女儿娇态尽现。“您别问,先回答我。”

“就投其所好喽。”王叔举例。“像我,爱吃又爱煮,要是谁惹我生气,只要对方肯摆桌酒席还是送条鲜火腿赔罪,再大的气我也咽得下去。”

这主意听起来是挺好,可是……她皱起眉,四爷喜欢什么,她不是那么清楚。

王叔歪头一望。“让王叔猜猜,您说的‘人’,是不是指四爷?”

她倒抽口气。王叔也太会猜了吧!

工叔嘿嘿笑了两声,小丫头那点心思,哪瞒得过内行人眼睛。

“王叔记得很清楚,打六年前四爷第一次踏进咱们时家,您的表现就很不寻常。”

她皱了下鼻头。“哪有?”

还不承认!王叔取笑。“不然您说,一个每天睡醒就钻进酒窖,不到天黑不肯离开的丫头,突然转了性,改跟在一位爷屁股后边,这不叫不寻常叫什么?”

“那是因为……因为……”她本想辩说只是因为好奇,可再一想自个儿昨晚上说了什么,她气就虚了。

仔细想想,她对四爷的喜欢似乎六年前就悄悄生出芽了,只是因为年纪小,加上太久没见,她先前才会那么恍恍难安。

“因为什么?”王叔歪着脸笑。

“嗳呦!王叔今天是怎了?一直糗我。”她羞得直跺脚。

“呵呵呵……”王叔很喜欢恬儿——应该说,时家上下,没一个不疼爱他们这个善良温柔又聪颖的小姐。“好好,王叔不糗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