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敦轮呐!”,她将两根手指搭在一块搅扭。“就像这样,两个人身子扭过来搅过去的,所以我才喊它是‘麻花课’,你不知道他袖们多厉害,两个人缠成那样,最后竞然还能分开。”
“但要我直拉看男女敦轮……会不会太大胆了点?”
岚音表情无邪地说:“在宫里这点事一点都不稀罕。我初学是他们做我在一旁着,但我成了亲后就换成我们做让他们看。”
什么?!任已星一愕。“你刚说……等我们成亲,我们还得在女宫们面前敦轮?”
“你不知道吗?!”岚音解释:“大武法度上写得很清楚,每个王储成亲后敦轮,屋里得备有两女官跟两院使,一来是方便留下记录,二来是预防教着教着。突然出了甚么毛病死掉了。”
任己星可以理解先人们为甚么会做此要求,因为皇室血脉珍稀,不容些许差池。但了解与习惯是两回事,他一想到自己今后得在女宫与院使面前跟岚音“墩轮”,心里就觉得别扭。
“现在呢?到底要不要我去找人教你?”岚音歪头等他答覆。
任已星知道自己非学不可,因为他答应过她。今后不管遇上什么,两人都要一起面对。
“就拜托你安排了。”
岚音一拍胸脯。“包在我身上!”
该夜,岚音一入夜后,便俏俏溜进太医院东侧,任已星早早坐在房里等她。一见她来,两人便双双跃上屋顶,朝永乐宫方向快步奔去。
“往这儿。”岚音领着任已星来到永乐宫后的密房,几盏灯笼照亮底下幽径,两人步伐轻巧,丝毫没惊动旁人。
推门走入,任已星环视一圈,门里摆设和一般寝房无异,精致的黄梨木床围着纱罩,屋里还有一方圆桌与矮凳。岚音拿起火摺点亮蜡烛,只见任已星表情惊讶。
“不是说有麻花课?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