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任已星敏锐地察觉有人进来,趴卧在床上的他不便转身探看。
岚音关好门后,慢慢走来床边。
“公主!”任巳星大吃一惊。“您么会是您?您身体好些了吗?”
“让我瞧瞧你。”岚音不理他追问,一把掀开他掩身的被。
看起来还好。任已星穿着的白棉袍婰上鼓了一块,底下应该是裹伤的布巾。
“就说我不碍事。”他扯回被子盖上,一双眼直盯着岚音。“倒是您,找把椅子坐下,让已星帮您把个脉。”
这会儿就算要她上力山下油锅。她也绝不推辞。况且是这么小的事。岚音难得听令,移来把圆凳坐下后。再拉高衣袖自动将手伸到任已星面前。
“我觉得我好多了。”她话说在先。
任已星凝神细诊,直到确定她身上蛇毒已清得差不多,这才放开她手腕改瞧她伤口。
“这么压您会痛吗?”他碰的是先前青蛇咬出的口子。
岚音摇头。
“看样子您再休息个一、两日就没问题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她反问,“你的婰伤也能这么快好?”
“只是点皮肉伤,多休息个两天应该就没事了。”他这话一半是说谎。杖责用的板子又厚又粗,要不是他功夫底子不错。恐怕挨不过十下人就昏了,哪儿还能躺在这好声细气说话?
“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,你怕我担心。”岚音身为王储,自然见过几回杖责,哪个人被打完不痛得—佛出世、二佛升天?
“我要跟你说对不起。”岚音看着他慎重致歉。“早先答应过绝对不会牵累你。我却没有做到。”
任已星摇头。对他来说,这点贵罚不箅甚么,重点是她,只要她安然无恙,要他挨甚么痛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