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岚音公主关心,住所十分舒适。方才瑞草女官也帮下官挑了几名婢仆。看起来手脚俐落,整理整理,晚些应该就能住进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岚音点头,突然一拉他手就要出门。任已星忙按住她。
“等等,公主。下官还没看过您的脚伤!”
他没说她还真忘了。“一早醒来就不疼了。”岚音轻拍大腿证明。
“还是让下官再仔细检查……”责任心重的任已星,怎么可能她说了算。尤其,他现在还是御医医判,在太医院地位只略逊御医一人。
“哎呦!”岚音没好气。她急着带他去药圃。想看看他惊喜的脸嘛!
“下官坚持。”任已星定定不动。表情坚定。
“好啦好啦!”罗哩叭嗦!岚音没奈何地跺回厅里,候在里边的瑞草掩嘴偷笑。岚音眼一横。瑞草忙敛住笑容装正经。
“呐!”她一屁股坐下,腿往前伸。
“下官冒犯了。”任已星一躬身蹲下,隔着宽阔的锦胯触摸岚音小腿。
她手支额垂眼看他。开口问:“裤脚不拉高你怎么看?”
没想到他耳根竟然红了。“不拉高裤脚。下官还是可以……”
但昨晚他明明没这点芥蒂—一岚音打量他的表情,忽然想起昨夜他碰了她腿后,他兀自怔忡了好些时间。这呆鹅,该不是在害羞吧?
她猜得没错。
任已星身为大夫,自然有充分理由直接触碰病人身体。可问题他从来没碰了谁人的腿后,还念念不忘那自如凝脂,软韧有致的肌理——他情窦未开,一颗心纯良剔透,却偏偏教他遇上大胆豪放的岚音!她的腿、她的话语还有身上香气。整夜像鬼魅似地直缠着他不放。
昨晚,心上从未搁过任何女子身影的他.竟头次为了—个女子失眠。今早起床。他整个脑袋还晕晕沉沉,下腹有股前所未有的闷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