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民不渴。”任已星帮忙说话。“这位女宫说得没错,公主的脚伤要紧,不知公主可否再让草民仔细看它一次?”

岚音送去一瞟。瑞草会意,悄悄退下。

任已星搀着岚音落坐长背靠椅,他拂拂双袖,蹲下,恭敬抬起她小腿细查,只是越查,一双浓眉越是紧蹙。

“或许是草民的能力出了问题,隔了这么久再探,奇怪,草民还是没能察觉异状……”

岚音心底暗笑,他若厩觉得出异状,才真有鬼哩!

“我在想,说不定是你太累了。”岚音纤手触上他脸。

任已星一吓,身子一晃。

“你一路舟车从翠云山来到皇宫,也费了不少时间,出点差错也是应然——?”她给他个台阶下。

任已星不疑有他,或许真像她说的那样,是他太累,才一直查不出病灶。

“既然查不到就起来吧。”她托他站起。“对母皇有没有派人通知你什么时候见你?”

“明日早朝结束后。”

“那见了我母皇后,我要你马上过来。”她斜睇他惊讶的脸。“你那什么表情?你不是说你今晚查不出我腿出了甚么问题,明天当然还得再来。”瞧她说得多理直气壮!

任已星憨直地回道:“是,公主教训得极是,是草民粗心。”

这呆瓜,这么简单就把他给拐着了。岚音偷笑。

她哪里是脚痛,她不过是拿脚伤当借口,硬拗他明天还得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