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到我住的客栈去。”他冲着泪如雨下的枣儿笑道:“我接下来想做的事,不适宜被你爹撞见。”
“我爹……”她正想该跟她爹说一声,回头,便见她爹杵门边挥手。
“今天不营生,你们要上哪儿尽管去,老头全没意见。”
听见她爹这么一喊,两人同时笑了。
一路过来客栈的马车上,龙焱又详细补充了好多事。尤其她彻夜远走赵州那天,他简直要疯了。
“过去半年,苦了你了。”她轻挲着他脸颊。
“真正苦的是你,为什么要一个人暗地承担这么多事?要不是你爹知道该留信给我,或许我们现在还分隔两地,不得见面。”
“我是考虑到公主,若她今天真的跟你成了亲,你心里如果还惦着我,这样很不好。”
“傻子。”他佯怒轻拧她鼻。“只知道担心公主担心我,你自己呢?”
“我找不到其它更好的法子嘛!”她环着他颈脖嘤嘤哭着。“你不晓得那一天,我听李大人说你被公主关起来,我心里多难过。”
“你是想到我小时候?”他轻蹭着她脸。
她啜泣地点头。“我保护不了小时候的你,但至少,我可以让长大的人少捱一点苦……”
他紧紧环住她细腰。这丫头,总是让他心又疼又怜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诚挚道歉。“我当初说过不会再对你撒谎,但那天晚上,我还是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