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了空的龙焱再度冲回石家,他不相信枣儿会做出什么对不起他的事,他确信她喜欢他,还有昨夜,也才交托出她珍贵的处子之身……

念头方落,龙焱突然瞪大了眼!

她昨晚是怎么说的?他脑中浮现她泪涟涟,喃喃说深怕有个万一的神情。

该不会……她早准备好要离开他,所以昨晚……才……

龙焱跌坐椅上,空洞的眼瞪向桌上聘礼,一时耐不住心头抑郁,他突然用力将桌上物品尽扫至桌下。

“可恶,石枣儿!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?!”

他发狂似地将原本纤尘不染的厅堂搅得一团乱,猛一回头,冷不防见地上掉了张纸。他抖着手拾起打开,纸上透着老人家才有的颤抖笔迹——[热{书吧独家制&作]

贤婿龙焱

虽然枣儿一直吩咐我不可以泄漏,可我一想到我们这一走,你或许会错怪枣儿,我就忍不住多事。

贤婿,不是枣儿不要你,那日她自宫里出来,就抱着我同我说了全部的事情。她跟公主交换条件,拿她跟你的婚约换你被释放,我还骂她傻,干么不信你可以应付整桩事,但她哭着告诉我,她绝不能让你捱那种苦。

枣儿说今晚会有个李大人来接我们,上哪儿不清楚,但总而言之,或许今生不能再相见。

贤婿,让我这个不才的老丈人最后再说个几句,不要怪枣儿无情无义,她是真的百般不愿意才做出了这个决定。

石老庐笔

龙焱想起枣儿抚着他手腕一脸心疼的模样,禁不住落下男儿泪。

“可恶的李进,可恶的普宁公主!”他对着空无一人的矮房吼道:“可恶!为什么要把我的枣儿带走?为什么?”

紧抓着石老庐偷藏的信箴,龙焱脑中只有这个念头——他要把她给找回来!

但天地之大,人海茫茫,他要上哪儿找人?

蓦地想到,既然是李进带走她,他铁定会晓得她身在何方。

事不宜迟,龙焱立刻出门,跳上马背,飞也似地赶回城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