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头注视半裸裎的她,玉似的白肌在几盏灯烛的照射下,发出暧暧光亮。他伸出一根手指,沿着她颈脖下滑……然后停在她突挺的胸脯上。

她喘息着注视他发亮的双眼,感觉一股热流直窜腿间。而当他手指松开她胸兜系带,直接以唇覆上那顶峰,以齿端细细咬啮,她忍不住抱住他头,颤抖地娇吟。

“我又甜又美的枣儿……”

他呢喃的赞美如蜜般混着他的动作,他舌尖兜卷着尖端,另一只手滑下,扯松她亵裤系带。她感觉一阵凉意,接着是他烫热的掌心,罩着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开口,慢条斯理地画图。

他发现,他可爱的小妻子早已湿透,他指尖略略触碰,幽谷便羞赧地汩出稠液,彷佛在诱惑他深入。

他心跳如雷鸣,望着她染着淡淡绯红的身躯,残存的理智却及时在他脑里发声——你当真想在这地方要了她?

他抬高眼望向四周,没有柔软床榻、没有燃亮的大红喜烛跟宾客的笑闹吆喝,只有一只只浸着腌菜的陶瓮——他真舍得让两人的初夜回忆,这么急就章地浪费在这阴凉的地窖里?

当然不地。

他闭上眼用力喘气,虽然狂猛的欲火仍喧嚣着要发泄,但他还是勉强地忍下来了。

停了许久,枣儿才意识到龙焱正在帮她穿衣。她慢慢张开眼睛,脑子还来不及记起他的提醒,她嘴巴已习惯性地喊出:“龙爷?”

他眼神一动。

察觉到自己喊了什么,她赶忙捂住嘴,欲盖弥彰地否认。

“来不及了。”他拿开她手低笑。“我可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
她不依地摇了下身子。“是您忽然停下,我才一时间忘了……”

可恶,竟用这么可爱的表情说话!他焦躁地蹭着她脸颊。

“我一定要逼自己停下……”他哑声解释:“我们头次洞房,应该选在更恰当的地方,而不是像外头野合的男女,衣裳一铺随意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