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外边问,账房也说,没看见他出门去。
他会跑到哪儿去?枣儿绕着“一条龙”前前后后找了一圈,正打算放弃回地窖照顾腌菜,可大锁一开,却听见下边传来声响。
她马上知道下边是何人,地窖钥匙只有她跟龙焱有。
跨进梯阶,枣儿轻巧地将地窖门从里边锁起。背靠陶瓮而坐的龙焱扬了扬手,她看见他手边摆了壶酒。
龙焱喝酒,她还真是头回看见,可见他心情多糟。
枣儿来到他身旁。“我刚一直在找您。”
他瞄她一眼。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账房同我说了。”她裙一撩陪坐在他身边。“您心情不好?”
龙焱不回话,只是将她扯进怀里。
枣儿静静伏在他胸口,感觉他唇在她额头上开开合合。
“伴君如伴虎,袁师傅在世一直不断提醒我,尽量不要跟帝王家扯上关系。现在我终于晓得他为什么那么说了。”
枣儿低声问:“您不乐意进宫烹馔?”
他稍稍后退,看着她摇了摇头。“还记不记得上回你拼死不让我上‘鸡包翅’的事,那时候在外边的,就是微服出游的皇上跟醇亲王爷。”
枣儿脸一白。天呐!要是上回她一不留神,放“鸡包翅”上桌的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