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宁趾高气昂,一副不怕他不从模样。
龙焱一瞧桌上银票,再瞧普宁表情,他摇摇头。“龙焱恕难从命,这些银票,还请公子收回去吧!”
普宁吃惊:“你竟敢违抗我?你可知道我是谁!”
“不许说!”
同行护卫一出声阻止,更是激怒骄纵的普宁。
她可是堂堂公主,谁敢吆喝她?普宁冲着护卫大吼:“你不要命啦李进!竟敢对本公子大小声!”
李进抱拳一躬。“行前公子答应过我,绝不曝露身分。”
李进一说,普宁忽然没了声音。谁教她还得靠他帮忙才能溜出宫,万一他生气,下回不帮,她不闷死才怪!
“算你好狗运,本公于今天心情好,不跟你计较。”普宁突然拍桌一喝。“菜呢?都坐了这么久了连碗汤也没喝到,你们‘一条龙’是在搞什么啊!”
账房陪笑说道:“是是,菜马上到、马上到。”
龙焱与账房一前一后离开梅院,送菜的跑堂与他俩擦身而过,后边还跟着四厨。
龙焱摇了摇头,问道:“石草呢?”
“我要他去整理菊厅了。”账房也是一脸闷。“瞧这小子,平常做事仔细,可偏挑今天闯这么大纰漏!”
在账房的叨念声中,龙焱走向菊厅,菊厅已经整理好了,现只剩枣儿一人在里边抹着地板。最后一点收拾干净,她起身拎起水桶,不意牵动肩上烫伤。
龙焱见她背着门,缩了缩脖子。
就在这时,普宁公主的护卫李进借口内息,从梅院走了出来。远远瞧见龙焱身影,他马上唤:“龙当家留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