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尚未回过神之际,他已经在澡桶里坐定。
「啊啊——您您您——」她口中发出语焉不详的惊叫,下一瞬,她已被他揽进怀里。
「靠着我,就能坐稳了。」
他眸子含笑地睇着她,似乎觉得她惊慌的反应很有趣。
她现在表情,就像湖里受惊的野鸭,不断拍翅惊飞,一刻也不得闲。
「您这样——」说真的,她也不知该骂他什么。他跨进桶子里是因为她坐不定,是在帮她忙、替她想,可不知道为什么,一看见他含笑的眼眸,她心里就发窘。
自己会变得这么笨手笨脚,还不是他的关系——
「你就乖乖坐好,放心接受我的伺候。」他抓来帕子擦洗着她手臂。
她别扭地缩着肩膀,当帕子来到她胸前,她更是窘到耳根都红了。
她她她——身子都被看光了啦!
「臣——臣妾自己来——」
「为什么不让我碰?」他鼻蹭着她脸颊问:「明明是你自己说要洗澡。」
是我说要洗的没错——她身子缩得更小,可她并没要求他一块儿进来——
见她羞怯依旧,他换了个角度亲她耳朵。「我还以为,你刚说要洗澡,是个邀请——表示你不怕我,愿意接受我了。」
「我是接受您了啦!」她赶紧说,深怕他误会了。「可是我还是觉得很窘,这样不着寸缕的……」
「为什么?」他不解。「你全身上下,每一处都很漂亮啊。」
「才没有。」她一手捂着胸,一手伸到他面前。「您睁大眼睛仔细看清楚,我全身上下,哪一处称得上『漂亮』二字!」
她又不是瞎了眼,看不见。不管是宫里的宫女,还是下城见到的狼族姑娘,每一个都丰胸圆臀,活像颗刚出笼、鲜嫩嫩的肉包。
反观自己——她丧气地看着挤不出几两肉的胸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