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他一眼,认为老实说他不会生气之后,她才又开口。「她们说……你会像豹子、熊一样,见着我就望着我又亲又啃。她们要我忍耐,可以的话,不要忘记呻吟,然后说您好棒、好厉害……」
他哈哈大笑。
「为什么笑?」她一头雾水。「我又没说笑话?」
他一点她鼻头。「不是笑你,我是在笑,你们兰若女官,也把我厉无垠看得太扁了。」
「我也这么觉得。」人说赂臂向里弯,她却不,她是哪儿有理站哪边。「现回头想想,她们跟我说的那些,根本是在吓我,您哪是残暴不仁、茹毛饮血的野人!」
从她的表情,瞧得出她句句实言,毫无半点吹捧虚伪成分。
他心头暖暧的。
「换句话说,你不后悔嫁来狼都?」
她灿烂一笑。
「一点也不。不过——」她换上担忧的表情。「我得承认,我还有很多事情记不好、做不好,您得多给我一点时间?」
听她口气,他想,她在兰若宫殿,肯定遇上不少挫折。
他心微疼了起来。
「我说过,这儿不是兰若,不重繁文缛节。」
「但也不能什么规矩都没有吧。」她接口。「放心,为了答谢您愿意接爷爷、姥姥过来狼都,我会我尽全力学好宫里的每样事,绝对不会丢您的脸。」她将胸脯拍得砰砰响,一副豪气千云模样。
「好。」他笑牵起她手。「来吧,我们上床歇息了。」
「等等等等——」她扯住他,仰望着他的脸蛋上带着一丝迷惑。「您今晚上,当真不跟我做——『那件事』?」
「君无戏言。」身为王,说到就得做到,虽说他心底,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想反悔。
她眼珠子咕噜地转了两圈。「可是不行啊,」她想起小梅的交代。「明天,我还得交出我们洞房的证据,让女官们带回兰若复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