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衣的心回答他:「我也不知道——」
两人的对话就像这样子。
信二的「疗力」只能愈合原本已有的身体组织,但开过刀割除变性部位的心脏,则不是他所能疗愈的。琉衣目前的状态,就像刚出生的小baby,醒来之後还得长期服药,持续追踪,但总的来说,她已经不会再像之前那样,随便一激动就会要了她的命。
「你就不要太为难葛诺医生,他又不是病人,他只是照他的常识、他的专业做出当时对他最理想的处置。」
但韩宕不这么认为。
因为「心」之力,他从葛诺心里「听」见了许多他没跟琉衣详细解释的医疗秘辛,包括她现在仍然昏迷,葛诺也得扛起大部分责任,若不是手术当时他打了太多强心针剂。
「不用帮他说情,我就是不喜欢他。」韩宕发誓,在琉衣还没醒来之前,他绝对不会让葛诺好过!
「好啦!我们就不要再提葛诺医师了,每次一说起他,你的声音就会绷得好紧——」说到这,琉衣心念突然停下,只不过下一瞬,韩宕就说话了。
「我也很想你。」
他将自己的脸贴在琉衣手背上,一边抚著她的脸颊一边喃喃说著:「我跟之前没两样,因为每天都有依你的要求准时吃饭,所以没有比较瘦、也没有比较胖。」
「我感觉不到你,即使可以跟你说话,听得见你声音,但是我的身体就是没有办法告诉我,你的手摸起来足什么样子的,是暖的还是凉的……」
「没关系,我会形容给你听——啊,教堂钟声响了,还记得那个教堂吗?我们进去过。」
「当然记得。我还记得我们逛完教堂,你就带我去搭贡多拉——还唱了情歌给我听。」
「wise n say only fools rh 。but i can’t,help fallg love with you……」
不待琉衣要求,韩宕便已低声唱著。琉衣的心安静地听著,一直当最後一句「 for i can't help fallg love with you」唱完,两行眼泪,突然无声无息地滑出琉衣闭起的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