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么了?」韩宕低头审视她脸。
琉衣抬手擦去眼泪,然後轻摇摇头。「糟糕了,我觉得我变贪心了。」
「怎么说?」
「你的吻——」琉衣伸手触碰韩宕唇瓣,眸光迷离地低语:「我还想要。不是像刚那种浅尝辄止,我要更浓烈,可以让我身体一下紧紧缩起来的那种吻——我还想躺在你臂弯里,一整夜,缠著要你抚摸我,给我像上次一样的那种感觉。」
「会的。」韩宕点头。「你的梦想绝对实现。」
「其实我好怕,你对我越好,我越怕。我怕眼前这一切,我将来会再也没有机会看到。」要来威尼斯见葛诺医生动手术,是她自己决定的,但总会有某些时刻,她会担心,万一结果是失败呢?
她的担心,何尝不是韩宕的忧虑。
「其实——」
「嘘。」琉衣不让他说出口,伸手将他嘴捂住。「我还是坚持要去。虽然我很害怕,但是一想到,如果我不跟老天爷这么赌一次,我刚说的那些,就真的只会是一些梦想——我不要,我很坚持,它一定要实现。」
「既然你这么说,这件事就这样决定。」他面朝外头一撇,问:「我们到外头逛逛?」
「好啊。」琉衣将手插在韩宕勾起的臂弯里,雀跃地问:「要先到哪去?」
「圣马可广场(piazza san ar),那里有个非常漂亮的圣马可教堂(basilica di san ar),包管你会喜欢。」他手一点琉衣鼻头,微笑。
威尼斯真不愧「亚德里亚海之后」这封号,一走出门,放眼望去尽是精雕细琢、历精百年岁月依旧光采耀人的古老建筑。
以聿凯帮他们所租的宅邸为圆心向外拓展,整整三天时间,韩宕带著琉衣走过许多小桥,看过许多景点。他们在美丽的里奥多桥(ponte del rialto)逛精品店,上总督府欣赏当今世界最大的油画——《天国》,爬钟楼尽揽威尼斯城风光,喂圣马可广场上的白鸽……
此时的他们,就坐在威尼斯特有的贡多拉船上,靠在韩宕身上欣赏逐渐西沉的夕阳。
远远的,传来船夫爽朗豪迈的歌声。
「我发现威尼斯船夫都很爱唱歌,而且歌喉都还不错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