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穿了,就是「爱」一个宇。爱让这群打落牙齿和血吞的硬派男人,二学会了什么叫「畏惧」,什么叫「牵肠挂肚」。
「这还像句人话。」韩宕说。
但潘瑟接著说的却是:「不过,我认为帝释还是应该让谷小姐知道,给她自己做决定。」
「如果是你做得到吗?」韩宕反问。
这句话教潘瑟陷入苦思。理智告诉他应该说对,但情感却令他迟迟难以开口回答。
「事不关己,我也可以说得很轻松,但遇上琉衣之後,我才明白我之前对你们做了多么残忍的事……」不过别以为韩宕会说出「对不起」三个字,那事件他之前早就弥补过了,对他来说,早就一笔勾消。
这才是他们的帝释——狂妄、任性。潘瑟与信二相互看了对方一眼,自琉衣出现,韩宕变得比先前柔软可亲多了,但有时他们还是会觉得不太适应。就像韩宕看他们一样,他也觉得潘瑟跟信二还有聿凯跟阎孚在他们女人面前,表现完全超乎他想像。
同是天涯有情人呐……
韩宕转头瞄一眼挂钟,发觉已快十一点。「我先走了。」他只想快回「中屋」陪琉衣,不知她起来了没有?
潘瑟、信二趄身相送。看著韩宕疾步离去的颐长背影,他们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。多了个人绊住他独行的脚步,至少短期内他们不用再担心韩宕又会突然消失无踪,或嚷著说要辞了蟠龙帝释身分了。
回到「中屋」,琉衣已醒了,她换穿上昨儿个在无印良品挑买的衣服裙子,很有默契,韩宕也一样。
两人一见到对方身上的衣服,顿时露出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