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牵起她的手,带著她疟进他的卧房中。
当用来预防外人窥视的门扉一开,琉衣发现,这里面跟外头客厅全是一个模样——不是说它们的摆设相像,而是,完全缺乏个人色彩。
房间想当然地装潢得漂亮有品味,白色与黑灰色钢材建构出一个机能完善的卧房,几乎想得到的顶级配备里头都有,但却少了人在里头生活的痕迹,连摆在书架上的书,搁在窗边桌上的文具,都显得那么一丝不苟——
看著看著,琉衣心突然疼了起来。
韩宕点起琉衣鼻头。「怎么了,一脸悲伤的样子?」
「你的房间好乾净。」
韩宕回头瞧了一眼,再看看琉衣难过的表情,他突然问明白了。「你是说,没有人味?」
「我只是在想,这屋子会不会不是你最常住的地方?」
「它是。」
这答案教琉衣一愣,然後她嘴一瘪,突然间伸手环住韩宕腰,将脸埋在他胸口,无声地掉起眼泪来。
琉衣敏感地察觉到韩宕不愿加诸个人特色在他房子里的原因——他不希望留有任何缝隙,让别人暗暗分析出他的习惯与特性,於是把自己弄得跟张白纸一样。他连在自己房子里都这么充满戒心……
「这下你就明白,我先前为什么会那么笃定说要你了,从来没有任何人可以让我在她面前放松,你是第一个。」
「但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。」
韩宕微笑,捧起她的脸轻轻吻著。「你有一颗纯金做的心,纯净、不掺杂质。」正是因为确信她绝对不可能伤害他,他才能那么不由自主地在她面前卸下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