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陈伯提起这话题,韩宕朝琉衣方向瞟了一眼,突然放下手中的筷子,一睑慎重地看著陈妈陈伯说话。
「到高雄看完医生之後,我想带琉衣到台北。」
两人相恋的事虽没明讲,但从他俩互看对方的神情举动,陈妈陈伯怎么看不出。陈妈陈伯相视一眼,陈妈开口问:「当天来回还是过夜?」
韩宕答:「得去一阵子,至少十天半个月。」
陈伯说:「你可能会觉得我这老头子的想法追不上时代,但是我就是觉得不太妥当,要我们小姐跟你两个人,孤男寡女的共处十天半个月……」
韩宕当然听得出陈伯是在芥蒂什么。「我不会对琉衣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。」
陈妈向来直接:心里有话就说:「那万一想的是我们家小姐勒?」
琉衣一听,即忙出声抗议:「你在说什么啊?陈妈!」
陈妈一挥手,摆出一副「她见多了」的表情。「我是过来人,怎么会不知道一男一女凑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。你说韩先生他可以忍,这我倒还可以相信,毕竟他一定会以小姐你的身体为重。但是小姐这方面就……」
「就怎样?!讨厌啦!」琉衣又羞又恼。「看你把我讲得好像色情狂一样!」
「哎呀,食髓知味这成语小姐听过吧!我是担心韩先生一个不小心把你弄得太好,结果你就——」
「什么啊?越说越离谱了!」琉衣放下筷子跺脚娇嗔。
「当年陈妈也年轻过,你们现在会发生的事情我哪一样没做过!我是过来人才会这么清楚,万一刚好你觉得不错,又加上灯光美气氛佳,结果一个不小心就来个天雷勾动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