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宕挑起眉头。「你不趁这个机会报复我先前对你的捉弄?」
他这句话教潘瑟想起从前,潘瑟垂眸浅笑,然後摇头。「我没那么小心眼。」这句话有两个涵义,一是表态,一是取笑韩宕当初的举动——小心眼。
韩宕何其聪明,怎么可能听不出来。只见他黑眸一眯,露出一抹古怪神情。「我该去看琉衣了。」他一边说话,一边打开病房门。
「动手的那些人已经找到,帝释想怎么处理?」
这两句话教韩宕停下脚步,他本想提醒潘瑟说自己已卸下帝释身分,不过一想到他方才举动,说他不再是「帝释」,实在太矫情了。算了,距离约定还有三个月时间,辞了「帝天」这档子事,暂时先丢在一旁。
韩宕一笑。「以牙还牙。」
「我懂了。」潘瑟头一点转身就走。
韩宕则是转往另一方向,再次来到琉衣病房前。
陈妈过来开门,两人目光相对,韩宕朝陈妈一笑。「我要她。」
「真的吗?你真的考虑好了?小姐她……别说生小孩,她甚至连做一点「那种事」,都没有办法喔……」
见过琉衣病历的韩宕当然明白陈妈是在说「哪种事」——做爱,医生在病历里写得很清楚,琉衣心脏无法承受女性高潮时的刺激。所以性爱活动,对她而言,是绝对不可做的事。
「即使这样,我还是要她。」
听到这两句话,陈妈表情先是一愕,不久之後,她突然捂住脸啜泣起来。呜呜……老天爷终於长眼了啊,终於被她给等到了!
琉衣身体太虚弱,稍微教她承受一点失恋折磨,都有可能把她脆弱的心脏给揉碎。很早之前琉衣外公便交代陈妈,若没遇上一个得知琉衣身体状况,仍然坚持要留在她身边的男人,那么她绝绝对对不可以让琉衣靠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