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!韩宕懊恼。
「好了好了,换药的事就交给我,小姐你快出去、快出去……」手上绷带药膏往床头柜上一放,陈妈便迭声催著琉衣离开。
琉衣一愣。「不需要我帮忙吗?」
「不用不用!」不由分说,陈妈硬将琉衣推出门去。
然後她转身,一脸不信任地看著韩宕。「快点把衣服脱了,药换好之後你就马上走人,我不准你再多待一会儿。」
只是韩宕哪会听陈妈的,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全是琉衣说的话……为什么?他非把这件事情弄清楚不可。
陈妈再老谋深算,还是不敌韩宕满肚子的阴谋诡计。换好药後陈妈便推著韩宕要他速速离开,妖魔退散。
韩宕也不多话,装乖的行过饭厅时,他才一副体力不济似的晃了不身体,不出他所料,善良的琉衣马上离座跑过来搀扶。
「陈妈,别急著赶他走嘛!你看他这个样子,万一半路又昏过去怎么办?」
只凭三句话,琉衣一不打消陈妈满肚子抗议。韩宕连张口说话都不用,马上就被人送进房间,还凭空得了可以多留几天的优惠。
稍晚约莫十点,陈妈一个人骑著摩托车到万峦镇上买菜,只留下陈伯一人「看守」韩宕。
韩宕才不管陈妈交代,整间屋子他只关心一个人——琉衣。
竖起耳朵,韩宕听见琉衣说了句:「我上楼去了。」之後,外头客厅就陷入一片安静。她一直没下楼来——韩宕像做贼一样,站在门边等待。一确定守在楼下的陈伯已陷入瞌睡状态,他二话不说,随即开门溜出房间,拾级上楼。
二楼是个很大的空房间,琉衣就坐在底端靠窗处埋首工作著。向左望,是一排深色木头柜子,里头摆了不少东西,有竹碗、竹筷、白碗、黑钵、茶壶跟茶杯;地上还堆了不少已经刦片晒成漂亮茶色的孟宗竹片,韩宕目光一边浏览,一边朝琉衣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