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爷有来就好。”晴儿点点头。“我只是担心少爷会一个不小心,被外头那些大爷说动,跟着他们一块上了花楼,不过既然常爷每晚都到您这儿睡,那这事情应当不会发生才是……”

晴儿无心地喃喃倒提醒了白初蕊,虽说常隶近几日都有进她房里,可他却始终没碰过她身子。白初蕊记得凝香曾经说过,男子和女子不同,女子只有在喜欢的人面前才会感觉冲动,但男人——尤其是情欲旺盛诸如常隶此类,两天三天不与女人欢爱,就已经是极限——

白初蕊扳着手指算,自她生病至今,少说也有七天——

这怎么成!一想到这,白初蕊突然从椅子上站起。

晴儿吓了一跳。“姑娘怎么啦?”

“我要去找常爷。”白初蕊转身拉着晴儿说道:“麻烦你帮我打扮打扮,看我该怎么穿,才能一举诱得常爷早些进我房里。”

晴儿一双眼瞪得有如铜铃般大。“姑娘是说……少爷这几日都没跟您……”

白初蕊一脸羞赧地点了点头。

“知道了。”晴儿喜欢白初蕊,所以一听是这种情况,忙卯足了劲要帮她完成心愿。“我之前曾听人说有个法子可以让男人一见,便心猿意马——只是做起来可能有些羞,就不知姑娘您能否胜任得来?”

“什么法子?”白初蕊问。

晴儿凑脸在她耳边嘀咕了些话,只见白初蕊一张粉脸倏地涨红。

“这么做会不会太大胆了些?”

晴儿回嘴:“不入虎穴、焉得虎子!”

冲着她这句话,白初蕊决定豁出去了。

约莫戌时三刻,晴儿领着身上罩着一件白色大氅的白初蕊,来到常隶书房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