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不够……」他舔着她耳朵边说:「我还有好多好事没做,妳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喊满足?」
她害羞地轻槌他。
「还痛吗?」他鼻顶着她宁赠道。
「剩一点点……胀的感觉……」
是吗?他呼出口气缓缓抽离些许,炯亮黑瞳紧盯着她脸,察觉她只有一丝丝不适地喘气,他才又向里滑动。
一回、两回……直到她眉间微小的蹙紧被惊喜代替,他才放松控制,加快抽送的力道。
直到这会儿她才终于了解,为何他先前会那么有自信说他技巧极好,足以让人欲仙欲死。真的,她真的觉得自己会舒服到忘了呼吸― 她攀住他肩膀,在他每一次深深推进时发出长长的娇吟声,双腿早已无力弓起,只能任他推挤揉搓她身体。
她全身软q 得像团刚揉好的麻糟,他鼻息不稳地蹭着她脸颊耳垂,偶又分心地咬吮她鼓胀的乳房。原本以为再也感觉不出新意的性爱律动,却因为爱,变得如此销魂忘我。
望着怀中人儿攀上高潮的昏醉表情,他想,他错了。真正让人欲仙欲死的条件不是高明的床上技巧,而是搂着自己所爱,也正爱着的人。
平素号称勇猛的他,差点被她体内阵阵的抽措绞放出所有欲望。他停下动作,浑身发颤地喘气,直到喧嚣的欲火稍平,他才又继续腰上的律动。
舍不得放手,他还想要更多!
他贪婪地谛听她所有吟叫,转换姿势,从前从后,再将虚软的她抱坐在大腿上,吻着她的唇抚着她的胸,一次次将她拱上高潮之巅,彷佛他想藉这一夜,弥补过往对她所有的苛待一样。
「不行了……我要融化了……」在不知第三还是第四次高潮之后,栩儿嘴里发出无意识的低喃。他爱怜地亲着她已无力合上的小嘴,最后以几记深深的刺入,在她体内射出所有的菁华。
而她,也在最后一波冲击中,到达意识尽消的绝妙顶点。
粗喘着气,他张眼注视怀中早已睡晕过去的可人儿。
他在想,此时洋溢他心头的满足,是不是正是一般人说的!归属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