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以后该拿什么脸见他啊!」 她蒙住脸呻吟。

「grace 」的一天,总是从天色蒙蒙亮的清晨六点揭开序幕。

负责照顾面包生种的李明雄总是第一个抵达,每天栩儿打开后门,定能看见他跨在野狼机车上喝着从7-12买来的热咖啡。负责买菜的凯叔会晚一点,但也不超过六点二十分,就能听见他爽朗的吆喝声。

「栩儿、明雄早。」

「凯叔早。」 正在做巧克力饰片的栩儿回头笑,看见明雄凑过去帮凯叔卸货。

「需要我帮忙吗?」

「我来就好。」明雄拎走一袋黄皮柠檬,开始清洗榨汁,不一会儿,工作房里满是柠檬特有的诱人香气。凯叔在「grace 」负责的工作是制作甜塔皮、海绵蛋糕跟奶油,机械嗡嗡的搅拌声伴随着奶香迥荡;明雄洗好生菜后开始揉面;一旁的栩儿,则是专心一意调制香草蛋液!冰箱开合声响交杂烤盘的碰撞声,工作房里的一切,总是那么急促富有韵律。

时间分秒过去,新鲜刚出炉的面包,也一篓篓被端至前场。九点五十,后门再次打开,理当安静现身的丽琪,却连跑带跳地冲进来大叫。

「栩儿姊,不好了、不好了!」

工作房里三人同时回头。

「妳怎么了?」栩儿问。

「不是我,是店。妳快跟我过来!」丽琪抓着栩儿边跑边说:「我刚过来的时候,看见我们店门口停了一辆好大的卡车跟挖土机……」

两人合力把铁门打开,一看,栩儿也傻了。

她仰头望着远比两层楼还高的黄色挖土机,这是怎么回事?她再一看挖土机旁七、八个戴着工作帽的蓝领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