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啦!小豆说的是没错,跟那个什么见鬼唐的见一面,是不会少一块肉——只不过,她心里会非常地不爽!但是果果向来不敌洪豆呢哝软语的要求——
和小豆讲完电话,何果果便戴上厚厚的手套开始工作,这会儿,她正站在酷热的窑前,帮铁架上待烧的盘子挪角度,做最后的调整。
一个正在学上釉彩的学徒急匆匆地跑进来。
“果果,果果——外头有人要找你,他说他姓唐。”
见鬼,他跟她真的是犯冲,哪时不来,竟挑她最忙的时候来!
“你没看我现在走不开吗?这一车快进窑了,我怎么有时间见他?”
“那怎么办?”
连这也要问?!果果白了学徒一眼。“跟他说,三条路让他选——一、滚回去;二,来这找我;三,坐外头等,随便他选哪一样。”
学徒摸摸鼻子跑去传话,一会儿,学徒领着唐恩森来到窑前。
“果果,他说要来这边看你工作,我人带来了,那——没事我走了。”
学徒一走,偌大的砖窑前,只剩下果果与唐恩森两个人。
何果果转过身,看着西装笔挺的唐恩森。
这男人真是怪胎!欲烧的窑前通常热得能烤熟鸡了,但他脸却依旧白白净净,连滴汗也没冒。
虽然前一次见面两人有些言语冲突,不过看在他是来跟她讨论作品的分上——果果瘪瘪嘴,忍不住开口提醒:“你确定要站在这边等?等会儿开窑门推车子进去,可会比现在更热上好几倍。”
“如果你忍受得了,我想我应该也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