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——”
他亲亲她嘴,让她瘫软无力的双腿勾住他腰杆,再一次轻送,顶进她湿滑的花蕊。
每次顶进他胸膛都会摩擦到她敏感的双乳,加上他在她耳边的低喃、轻吹——噢——她发出低喘。要是上回她没死掉,她想,这一次,铁定逃不了——
不知过了多久,她那竭力不变成野兽的威猛良人,才甘愿在一次至深的顶动中,颤抖地洒出热液。
这其间,她早已不知晕了几回,又醒了几回。
洗过澡之后的她,根本无力靠自己双腿上岸,只能酥软软地瘫在他怀中,像个孩子似地被紧紧包起,送回木屋床上。
他好喜欢她现在的表情,看起来又乖又甜。“我现在知道该怎么让你听话了——下回你再捉弄我,我就像刚才一样,把你弄到话都说不出来。”
“坏人。”本是想骂他吓吓他的,怎知从她嘴里说出来的,却是这种半嗔半羞的梦呓。
“是啊。”他开心地亲亲她。“我就是你最喜欢的坏人。睡吧,睡饱了,才有力气做别的事——”
不等他吩咐,累坏的她立刻沉沉进入香甜梦乡。
接下来的日子,快乐得像在作梦一样。
每天太阳一升上,两人便会手牵着手散步地走进林中,她采果,他捡柴,偶尔他也会带着她送给他的纸鹞,在迎风处高高放着。他教她骑马,或者抱着她跃上偌高的树梢,随着林中小鸟一块愉悦轻跳。
唐灵逐渐爱上这片湖水,时常可以看见赤身裸体的两人在湖里追逐,嬉戏。她会淘气地游给他追,但总逃不过他的捕获,被捞到一旁暗处恣意欢爱一番。
大淖果真僻静,两人在此处待了十多天,竟然连个猎人旅客也没遇上。
要不是马车上的备粮已快见底,宁离苦还真不想离开。
终于到了出发的时候,一大清早,两人把床板拆下,马车重新组好,再替养得肥壮的马儿套上辔头,开始朝宁家堡方向前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