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儿不由分说抓来唐灵的手,朝她柔媚一睇后,把她食指凑向嘴边,当她的手是木棍儿般,兜转舔吮了起来。

仙儿舌头灵动,唇内又湿又热,又带点儿紧跟软——唐灵心头突地闪过微妙的感觉。

不是对仙儿起了欲望,而是想到——如果她依样舔着离苦,他的感觉,就和她现在一样吗?

仙儿将她指头上上下下全舔了一遍,才甘愿放开她手。“怎样?了解了吗?我从头到尾没用到牙齿,对吧?”

对,唐灵憨憨地点头。问题是——她不确定她的嘴跟舌头,有仙儿姊那般灵活。

“快做。”仙儿睨眼。“我先说啦,今天你不把动作做熟稔,我可不放人的啊。”

不会吧?!今天就得练熟?!

唐灵为难地望着手里的木棍儿,再一望仙儿姊。

仙儿从盘上抓了把炒瓜子,悠哉地笑了笑。

但从她眼神可以发现,她是认真的,不是在开玩笑。

就想,是为了离苦吧——

唐灵这么跟自己打气,同时俯下小嘴儿……

傍晚,盏盏艳红灯笼点亮了芝兰楼里外,等不及进门寻欢的男客们早在门口列成了一排,细问,竟全是冲着唐灵来的。

“反了反了。”几个姿色没那么秀丽,老抓不住常客的花娘凑在内厅里吵嚷着。“一个小丫头,连花牌都还没挂呢,就有一堆人挤着要来看她!”

龟奴阿胜端着茶水进门,听见,忍不住帮说了两句。“这叫物以稀为贵,想想世上有几个人像唐姑娘那样,扮男也俊,扮姑娘也俏?”

“所以说要抓住客人,就得先换上男装?”一名黄衫花娘说。

“也不撒泡尿照照。”一旁的绿衣姑娘嘴巴坏,出口没好话。“人家唐灵骨肉纤细,扮起男孩是伶俐轻巧,你呢?要扮,顶多也只能扮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