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眼一瞠。“他什么时候转了性了?”
在他们眼里,宁离苦向来是贪玩又怕麻烦的大孩子,从没见他热衷玩以外的事情。
“不知道。”宁千岁也是头回看宁离苦那样子。“这一趟回来,我发现他变得不太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宁千岁说道:“变得比较忧心忡忡,比较……没以往那么逍遥自在。”
这个——一老一少望着对方,眼里都藏着那么一点忧心忐忑。
“你说那个什么唐灵的,真的不是女的?”老人再次确认。
宁千岁听得出师父的暗示。“师父是担心离苦喜欢上那个叫唐灵的男孩?”
老人清清喉咙。“我不是那么不开通的人——”
宁千岁轻轻笑,他知道师父意思,师父是在说,他还没开通到那种程度。
“应该还不至于——”宁千岁安慰,毕竟四个师兄弟里头,就数离苦最爱上花楼。“您也不是不知道离苦个性,说不准过两天他觉得不有趣,他又改变主意了。”
“这么说是也没错……”老人一捻白胡子。“不过,我话还没说完他就跑出去,他真晓得我生辰什么时候?”
“他晓得。”这点宁千岁很肯定。四个师兄弟早都把师父当成自个儿的亲爹看待,生辰这等大事,怎么可能不记得。
他接着又说:“万一他真不小心忘了,我也会在生辰将到之前,把他找回来。”
一路冲出中堂的宁离苦,脚底简直像踩了火球似,连飞带跑来到堡中驿站。
一路他都在计算,前一趟他边走边玩,共花了五天才到扬州。这回大师兄绑他乘马车,经他催促连夜兼程,花了三天算是极限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