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师兄,干么起脚动拳的?她继续问:“那三爷有没有留下什么口讯?”

小二摇头。“没见他交代。总之他跟他师兄两个人打个一阵,三爷就被人五花大绑,丢进马车载走了。”

这下好了,她现在也不需要想什么借口跟他道别了。既然他是被他大师兄带走,照理说,应该不致有什么性命危险。

就算有危险,她想,她这么晚才到,也帮不上忙了。

现在只能祈求老天爷,保佑他平安无事。

她低头望着手里的纸鹞,心像被人丢进了苦汁一样,闷得发疼。

老天爷还真是吝啬,本以为还能再看他一眼,但老天爷就连这点机会也不肯给她。

一切都结束了,再留恋不舍也没用了。

谢过小二,她抓着纸鹞,心情沉重地走出客栈。正打算回芝兰楼,突见楼里的龟奴阿胜哥焦急地跑来。

“哎呀小灵子,你跑哪儿去了?我大街小巷跑了一遍找不着你……”

唐灵一头雾水。“阿胜哥,怎么了?”

“你姥姥啊!”阿胜哥抓住唐灵又跑了起来。“刚才虎威镖局上门找碴,正巧你姥姥过来辞行,也不知中间发生什么事,总之你姥姥从梯上摔下来了——”

什么!唐灵一听,急忙甩开阿胜哥的手,飞快奔回芝兰楼。

“姥姥!”推开斑驳的木门,唐灵直接跑向床边。

同在屋里的还有芝兰楼的鸨嬷跟大夫。

唐灵噙着眼泪抓住姥姥右手,唤道:“姥姥——姥姥,她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?!”她哭着看着一旁的大夫。“我姥姥怎么会变这样?怎么会发生这种事?”

“都怪虎威那帮人。”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鸨嬷一脸气愤。“莫名其妙冲进来要我给他们一个交代,说什么他们昨晚进门玩,结果被人打了。天地良心!我柳艳娘哪会找人做这种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