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悲。他再次叹息。
盏茶时间过去,宁离苦开始在房里踱圈圈。实在不是他坐不住,而是他一坐下来细看唐灵脸蛋,他就有股压抑不住的冲动,想过去摸摸人家、碰碰人家头发有的没的。
他到底是怎么回事?宁离苦猛拍着额际,可不一会儿,当他视线又落在唐灵身上,他眼睛又挪不开了。
不过仔细一瞧他才发现,这小子睫毛真长!脸蛋也嫩得跟花瓣一样,还有肩膀,这么瘦弱,哪里撑得住芝兰楼里的粗活,就说他该跟自己走的呗!
宁离苦眼睛往唐灵手掌一溜,心突然又揪了起来。多纤巧的手啊!他抓起搁在掌上比划着。
这么细这么小,感觉自己略略用力,就能把这小小手掌掐碎了一般。
他想起唐灵全是靠着这双手在劈柴生火,哎呦,他心里疼的,直像有人在拧他肉般。
该怎么说他才肯跟他一道离开呢?
他望着唐灵脸蛋想了又想,脑子是还没想出更恰当的说词,可目光已被他桃花似的小嘴儿拉走。
他蓦地想起那小嘴儿的滋味,该用什么字句形容?比花还香,比蜜还甜?不止不止,他闻过花也尝过蜜,唐灵嘴儿的滋味,比这二者更更更更——要好上不知多少!
他心想,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亲可口的一张嘴啊!
像失了魂似,宁离苦傻傻望着唐灵,看着看着,竟不知不觉地朝他倚去;想着想着,嘴已经贴到唐灵的唇上——
你这样跟虎威那帮人有什么两样?
一声喝斥在他脑中闪过,他窘得把唇挪开,可目光一落至唐灵唇瓣,竟又依依难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