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织桑,先过来医疗室搽搽药吧。”“长住会”总裁毕恭毕敬地说。
信二一点头,然后挽著方舞朝他所指的方向走去。
“你们出去,有小舞陪著我就好。”
“是。”
原本立在医疗室里的护士们陆续离开,坐在椅上的信二解开柔道服腰带脱掉上衣,那瘀青处处的胸膛教方舞忍不住皱起眉头。
“我的疗力唯独对我自己没用,只能麻烦你了。”
“一点都不麻烦——”这些伤,可全都是他爱她的表现,方舞心疼都来不及了!只见她从旁边橱子里拿来药水,一边搽著,一边低语。“很痛对不对?”
“还好。”信二回答。待她抹完药后,他轻轻将方舞拉至跟前,打开她仍缠绕著绷带的小手,只见原本裂口极大的伤痕,如今已略见愈合。“你呢?伤口还痛吗?”
方舞微笑。“我也还好。”
信二闭眼一叹,继而将自己的脸贴到方舞胸前。“事情终于结束了,能再这样抱著你的感觉,真好……”
信二几句话逼出方舞眼泪。“我本来以为,在经过昨晚之后,你大概不会再要我了。”
“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?”信二皱眉。
“不是信心的问题,是可怕的问题。”方舞斜眼看著她手上的绷带,仍旧刺痛的伤口在在提醒她昨晚并不是一场梦。“我觉得好抱歉……”
“有什么好抱歉?昨晚我根本就没有受伤。”
“对不起,如果不是我,你今天根本就不需要受这些伤,然后,还发生那么多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