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柴田手上的咒书——”
“是方舞的母亲律子的,当年她没用上,所以……”
这么说来,只要他能夺回咒书,那么控制方舞的黑影,就从此不会再出现了?
“你刚说那咒书只会对一个‘神之巫女’起效用?”
“是。”
“你们都怎么处理失效了的咒书?”
“烧掉。”
信二头一点,这样他明白了。
信二方才跨下直升机,口袋里的手机登时大响。
“少爷,我终于找到您了。”光子姨在手机那头说:“会长他正急著找您,我这就把电话交给他——”
“你这大忙人到底跑到哪去了?”帝释在手机那头低吼:“我找了你一个上午——”
“我这不就出现了。”信二切断手机通讯,然后几个大步定进北屋玄关。
“你——”手仍握著电话的帝释一见信二,双眼登时一瞠。
信二朝帝释做了一个稍候的动作,看著光子姨问道:“小舞还好吗?”
光子姨神情担忧地说:“小舞一直没醒。”
信二眉一挑,随即掠过光子姨朝房间走去,照道理说她应该早醒了才对,怎么会——
被晾在一旁的帝释诧异地看著信二的举动,他竟然就这样走了?!“喂,你是没看见我啊——”
“抱歉帝释,有话等我去看完小舞后再说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