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舞双手握拳,直勾勾地望著女人似难受又似舒坦的迷乱表情,忍不住揣测“那个”——他们现在的举动,女人到底是觉得舒服,还是不舒服?
神社一端,信二等待许久未见方舞回来,他循著方舞离开的路线前来一探,刚好就看见她背对水池,贼头贼脑下知在偷看什么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信二走到方舞耳边问道。没意料有人会出现,方舞吓得身体一跳,信二眼明手快地将她大张的嘴巴掩住。
“唔!”方舞一见是他,惊跳的身体倏地一懈,她忍不住跺脚暗嗔:“你吓到我了……”
“作贼心虚。”信二糗道。转头一瞟发现她在偷看什么,信二俊脸浮现一抹调侃的笑。“我不知道你对偷窥有兴趣?”
“谁有兴趣!”方舞急忙替自己辩解。“我是因为听到呻吟声才过来看,我以为有人受伤,怎么会知道……他们是在‘那个’……”
信二斜眸一瞟发现男人像听闻到人声响,正抬眼四处张望,他拦腰一抱将方舞带往隐密处。
“喂、喂……”方舞无声低叫。
还没开口问他是要带她去哪儿,信二人却又已经将她稳稳放下。他将她身子一转,胸贴著他胸,炯亮黑眸紧锁住她。
“既然这样,为什么知道详情之后,你还傻站在那儿猛瞧不走?”他继续追问刚才未说完的话题。
“啊?”方舞思绪还接不上。信二伸手一指仍躲在树丛里“办好事”的男女,边咬著耳朵问话。
“你对那个好奇?”就算夜色昏暗,信二也看得出她小脸红似火。“我说中了?”
“人家只是……没看过嘛!”她小小声嘟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