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既然你这么说——那就掰啦。”帝释不是那种会跟人撒娇强求的人,反正他一个人去找阎孚也不会死。
“抱歉了。”
信二恭敬地答完后,一直等到电话那端的帝释结束通讯,他这才将话筒挂上。
只是他不知道,帝释在跟他讲完电话后,随即联络底下人,帮他改订一张明天早上的机票到日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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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爷,小舞,刚好你们两个都在。”
信二才刚跟方舞说完明天要带她去看心理医师,便瞧见光子姨远远朝他们走来。
“光子姨。”方舞朝光子姨一躬身,光子姨拍拍她肩膀要她不必多礼。
“找我们有事?”信二问。
“嗳,刚才几个女佣过来问我,晚上她们可不可以请两个小时假去街上庆典玩玩,我答应了。然后我突然想到,少爷您要不要带小舞一块去?”
“我?”方舞指著自己。
“是啊!”光子姨点头。“还是你不喜欢庆典?”
“我没有去过,所以……”
“我倒觉得可以。”信二接话。“我们明天不是要去看医生,刚好可以乘这机会,让你提前适应一下人群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方舞犹豫。庆典,听起来好像很多人的样子……
“小舞要去看医生啊!”听见这个消息的光子姨显得很高兴。“对对对,少爷说得没错,反正少爷会陪你,有什么好怕的!”
方舞瞧瞧光子姨又看看信二,在他们鼓励的眼神中寻找到一试的勇气。她深吸了口气,然后点头。“好吧。”
“那我去准备浴衣了!”光子姨喜孜孜地转身离去。远远的,还可以听见她自言自语的嘀咕声音。“拿那件花火图案的好了,不不不,还是清爽一点,白鹤图案的比较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