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页

“喔。”方舞似懂非懂地应著。

光子姨再度捧起和服和腰带,临出门前,她随口哼起了一首很古老的日本歌,名叫《人生充满悬难》。

“生命是如此的短暂,恋爱吧!亲爱的女士。趁你的唇殷红,秀发深黑的时候,因为,将再也没有明天了……”

苍老有力的唱腔,一直到她离开房门稍远了,犹能隐约听见。

*** *** ***

当天夜里,梦魇依旧来袭,信二曾经意图用他的疗愈能力想帮助方舞,不过试了一会儿后他发现,似乎没多大助益。

温暖的怀抱中,方舞要比平常更早些脱离梦魇的压迫。当方舞睁眼,瞧见信二一脸担忧的表情,一个念头突然从她心头闪过——

“也许我应该鼓起勇气去找心理医师。”

“你不是不喜欢?”信二难掩惊讶地看著她。

“但是我这样下去,也不是办法……”方舞伸出手轻轻抚摸信二脸颊。“你工作繁重,需要睡眠,却老是为了我半夜得起床看护……”

是信二的存在给了方舞面对的勇气。她除了想在信二身上找到安心与快乐的感觉之外,也希望给子他快乐与安心感。

一个小小动作,充满了她想认真看待彼此感情的心意。信二点点头。

“好,我会帮你找一个认真又负责任的心理医师,陪你一块去。”

信二打电话给他当年读东大时认识的朋友,名叫平野隆一。平野隆一是毕业自东大“医科学问”研究所的医生,就信二所知,平野是一个能够接受各种稀奇古怪事件的心理医生。

“你说她耳朵被划了一刀之后,就开始作恶梦了?”平野在电话那头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