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得出来?”
方舞点头。“当然啊,你看这个地方……”她将白瓷心半转了一面,一株唐草枝叶从后方横切,蜿蜒至前方。“那种配合物体稍微调整描绘角度的做法,是机器套印没办法做到的。”
“它叫sweet heart。是丹麦一家专制餐瓷的名店做的。这间名叫roye penhagen的公司跟寄木会馆很像,最经典的就是上头这个唐草图腾。”
信二俯低头在心上印了一个吻,抬头看著她笑道:“说来也真巧,我难得到表参道hills一趟,竟然就这么跟它遇上了。”
“表参道hills?我之前没听过耶,它在哪?很漂亮吗?”方舞自小没离开过箱根街道,更别提神奈川县以外的都市。加上她赁居的住所没有电视,平常连收音机也不大听,外头世界对她来说,总是新奇又新鲜的。
她渴望多吸收一点外来资讯,可是鲜少有人受得起她这矛盾的个性——既怕生又好奇。是遇上了信二,知道他不会拒绝她,她才敢大著胆子开口问。
一见她发亮的双眸,信二笑了。“豪华又壮观——不然这样好了,找天空档,我带你过去。”
听见信二这么说,原本悬在方舞脸上的笑靥却一下消失。她沮丧地低下头。“我不知道……我怕我没有办法适应外面……”她尤其伯会丢他脸。
“你从没出去玩过?”
方舞头轻轻一点。“人越多我越怕,尤其站在陌生人群中——会有太多‘声音’一下跑出来,我就会措手不及。”
信二之前曾经听帝释说过,他不怎么喜欢跟陌生人接触。帝释的天赋比信二更诡谲,是一种能看清对方心思的能力,这点就跟方舞所感受到的,“声音”太多很相似。他们只能够“接收”,完全无法控制其他人该想什么事,或该发出什么样的“声音”。
“我还是很想带你亲自去看看。毕竟听人转述,跟自己亲眼看,感觉还是不太一样。”
“我会看杂志,上头有很多图片,可是表参道hills——我之前只听过表参道,还有青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