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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不会。”信二哄诱的亲吻她鼻尖、嘴唇,然后是双眼。她太甜美了,以至于他一碰触,就全然忘了顾及其他。“是我太急,我应该多给你一点时间适应。”

“你会生我的气吗?因为我……不太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“傻瓜!”信二轻点她鼻头。“我说过,你是珍宝,要对你自己有信心。”

是这样吗?

“还是你质疑我的眼光?”

“不,我相信你。”睇著他自信满满的黑眸,方舞心头的疑惧蓦地一扫而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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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这就是心头惦著一个人感觉,那种心头多加了一个重量地沉甸甸。无论他在做什么,那重量总会提醒著他——这世界已和过去的大不相像,因为他不再是一个人。

信二一早和酒商业者有约,得在十一点之前赶到东京。换好外出西装,信二便绕至庭院,想说趁时间还早,跟方舞说上一、两句话。

方舞正站在一丛开得灿烂的蓝蓟花前修剪枝叶,她今天穿了一件抓绉的灰色棉织背心,宽松的牛仔垮裤,很寻常的打扮,但信二惊讶地发现,沐浴在朝阳光晕中的她,竟是如此夺目耀眼。

就像一朵花突然盛放一般,她秀雅清丽的眼底眉梢,绽出了一抹明显可见的女人甜味。

像是有著心电感应,信二才刚靠近,方舞就马上感觉到了。她转过身去,冲著信二绽出一朵清艳的笑。

“少爷。”

信二却朝她摇摇头。“我昨晚是怎么说的?”

啊!“信二。”方舞害羞地垂下头,穿著红色帆布鞋的小脚在地上轻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