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二注意到方舞的目光,下由得好奇地勾起唇角。她在想什么,想到眉心都皱了?
“喵~~喵~~”
就在这时候,突然传来猫咪叫声。两人惊动地转头一看,只见一只白底橘毛的小猫正贴在石灯笼旁边细叫。信二一见方舞蓦地开朗的眉眼,他突然将自己配酒用的鱼干,递到方舞面前要她喂它。
“可以喂吗?”方舞惊讶地反问。
“不懂。”喂猫不过就是件小事,哪有什么可以不可以?
“只要喂了,猫咪下次看到我们,就会再过来要。我的意思是——如果我们不能持续著做,那我们现在就不应该对它太好。”
她说的那些话,该不会是在暗示什么?炯亮的黑眸仔细采究方舞脸庞,但信二却发现,她好像真的只是在说养猫这件事。
“我一直很喜欢猫咪,从很小很小的时候,我就会想要节省我的晚餐,偷偷分给猫咪吃。然后,我小时候发生了一些事,中间空隔了几天没办法喂猫。后来我就发现,在我没有办法喂猫的那一段时间,猫咪一直都在那里等我……”
这么解释他会懂吗?方舞侧著头觑看信二表情,清亮的黑眸写满困惑与不安。
藉由她的解释,信二再一次确定自己想对她好的渴望,已不仅仅是股冲动。
他希望让其他明亮的情绪,比方快乐与自在,来取代长期驻留在她眸中的不安与畏僵。
“你喂吧。”信二肯定地说:“我跟你承诺,今后北屋里,一定都会帮它准备一份吃食。”
方舞一听,随即绽了一朵欣喜的笑。
“太好了——不过下能就这样喂它。”方舞突然端起盘子走回饭厅。
信二诧异地目送她离去。约莫一分钟,只见方舞改端了一个陶钵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