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二挑眉看她。两人越来越有默契,他表情一变,她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。
“因为我们是同类人啊。”她答,再伴随著一朵如花般甜美的微笑。
信二眨了眨眼睛,突然间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。算了,这下重要。
“你还是想下出那些黑衣男为什么会来找你吗?”
方舞摇头。“只有一个可能,就我刚好路过,然后——”
信二认为事情没那么单纯,只是他也知道,就算他再多问方舞几次,她还是会回答不知道。“没关系,这事我再帮你多留意。”
方舞不懂他话里意思,就只是傻傻地点点头,当作回答。
“看过医生了吗?”他是在指她的感冒。
“嗯。在诊所那吃过药,感觉现在好多了。”
根本不是药的关系,她现在之所以会觉得舒服了些,是因为他刚才的碰触。不过他没反驳方舞的揣测。
“那我回去了。”听见信二这么说,方舞直觉站起想送客,可是却被他一手推回床上。“你去躺著多休息,不用送我了。”
“那——明天见。”方舞睁著大眼看著他说道。
“明天见。”一边说话,信二一边将屋门关上。
*** *** ***
经过一夜休息,别说是感冒,就连她耳朵上的伤口,也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