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送上晚餐了。”
换穿好浴衣,信二从屏风后走出。
光子姨弯腰鞠了个躬,随即匆匆退出信二卧房,朝饭厅布拾晚餐去。
翌日,前来北屋收取当月帐款的菜贩带了几份甘酒茶屋的名点“甘酒”和甜咸“力饼”当伴手礼。难得今天信二没有到东京视察,午茶时间,光子姨送了甜咸力饼与甘酒进“樱之间”。
“少爷用点心。今天是甘酒茶屋的力饼跟甘酒呢!”
信二关上电脑萤幕来到宽廊,一见食台上点心,他张口问:“还有吗?”
“有。少爷还要几份?”
“再多送一份过来。”
一听见这个量数,光子姨脸上突然闪出笑意。正想开口调侃,只见信二已然跨下宽廊,趿著木屐往庭院走去。
他在摄放匮艺用具的工具室前找到方舞,她正在为已长出小苗的紫杯花分栽进花盆里。信二站远处看了她一会儿,然后伸手敲敲工具室的门。
方舞蓦地抬起头来。
“谢谢你的木盒。”他开门见山直接说。
“那没什么……”方舞微低头摇了摇手,脸颊下由自主赧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