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早在她踩空之前,伊织信二已大步走到樱树下方,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接住。
方舞一瞧见他,红润的脸庞倏地煞白,明亮的眼神失去焦距,而柔软的身体就像被塞到冷冻库里瞬间变得僵硬。
她是怎么回事。
一看她表情不对劲,信二急忙抱著她冲往屋舍。安全了的小猫趁隙偷溜,喵呜两声,随即消失在树丛里了。
“阿锦、光子姨。”
伊织信二难得出声,一听见他呼唤,屋房廊道底端传来“嗨、嗨”两声,不消几秒卧房纸门随即被拉开。
一见信二怀抱中的人儿,名唤光子姨的总管掩嘴轻叫。“小舞!”
“你们认识她?”信二将怀中的方舞往他床上一搁,怪的是即使她已被放置在床上,她的动作仍旧保持当初冻住那姿势,表情呆滞,身体微微躬著,双膝曲起。
光子姨忙解释:“还没有时间跟少爷您报告,小舞是新过来的园丁,之前的阿福伯不小心扭到腰了,医生吩咐他今后不能再做劳累的工作,培育所就改派小舞来。”
“你们确定这样的人?”信二指著毫无反应的方舞。“可以把工作做好?”
深怕信二会为了这事而辞退方舞,光子姨急忙说项:“别看小舞这样,她很棒的,尤其在弄花莳草这一方面,阿锦,快去把兰花捧来。”
光子姨一唤,一旁的阿锦奔出房间。
一分钟后,只见阿锦捧著一盆兰花进门。兰花是阎孚送的。在泰国开世界第一大兰圃的阎孚,常会寄些稀奇古怪的兰种送信二,只不过日本天候并不适合那些热带地区的野生兰。阿福伯前几回曾经跟信二说过,他是真的想尽办法抢救,但仍旧无力救活那些珍贵兰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