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情无比低落的时刻,她完全没想到其他可能性--说不定,是她误会了?

她脑里只有一个声音--于季友不喜欢她,他喜欢别的女人。

普宁呜咽出声,吓坏了正在帮她擦背的女官。

“公主?!小的弄疼您了么?”

“全都出去,不要管我。”普宁推开女官抚慰的手,哽咽喊道。

几名女官互看一眼,匆匆将布巾搁下,一块退了出去。

一听门扉关上,独坐在木桶子里的普宁,立刻捂着脸痛哭,她忍得好难受好难受啊。

她一直以为只要她努力表现,她就能赢得他的感情,要她也几乎以为,她做到了。怎么知道,不过短短半日时间,她就被人从云端,推落至谷底,连一点挣扎爬起的力气也无。

她感觉心像被抽干了般,这会儿光想起他名字,都会令她疼痛不已。

她从没有过这感觉,像先前,龙焱让她受了气,她立刻将他关起来绑起来,教他尝足了苦头,宁可我负人不可人负我,谁教他要让她难受,可这回,她却没同样这么对待于季友。

即使他不喜欢她,即使他喜欢的人是霍香--她还是不愿意伤害他。

因为教他难受,她会更难受,别提他背上还有一道大口子。

那折磨霍香呢?一个声音在她脑中问,但她随即想起于季友先前的交代--跟霍香为难,就是跟他为难。

想到这,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入水中。

为什么、为什么他想保护的人,偏偏不是她?!

普宁嚎哭的声音,继乎盖住外头人的叫唤。

“公主。”

她猛地抓来湿帕掩脸,那声音她太熟了,一听就知道是谁。“谁叫你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