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断他话。“我不要再退让,我就是不要吃她做的菜,我就是不要她进我们的屋子!”
普宁说不出口,她所以闹别扭,全是因为嫉妒。昨晚明明说好,他只吃她做的菜,霍香才来多久时间,他就忘了他说过的话!这种情况下,她怎么可能吃得下霍香做的菜。
“苹儿,讲理点!”
“我哪不讲理?”她霍地转过身。“明明是你亲口答应要等我做鱼汤给你喝,才多久你就变卦了!”他也不想想,她学习割烹料理,就是想在他面前好好表现。这会儿连她拿手的事情都被做光了,她还能干嘛?
于季友不懂她为什么要如此小题大作。“我刚不是说过我一定会喝--”
“但我不要这个样子么!”普宁跺脚。
“总而言之,我反悔,我不要她来了。”
“胡闹,承诺岂能说不要就不要。”他板起脸来。倘若人言而无信,那这世间还有什么可以相信!
敢说她!“你还不是一样!”
“好了好了两位,别生气。”肇事者竟摇身成了和事佬,霍香安抚着。“既然苹儿姑娘不爱吃我做的菜,我马上端回去……”
“搁下,她不吃我吃。”于季友也动了肝火。他认为自己跟霍香都是一片好意,该道歉、退让的人是她。普宁不该无理取闹,他该教会她这点道理。
普宁不可置信地看他。“你的意思是你宁可留下她,也不要我?”
他沉沉吐气。“如果你再这么不讲理,是。”
他竟然当着霍香面让她难看!
“好。”普宁气得飙泪。“既然你这么喜欢跟她一块,今后就由她照顾你,我走,总行了吧!”
不等于季友反应,她推开杵在门边的霍香,倏地跑出门去。
同在这个时候,李进跟胡里在镇上大夫带领下,率着大批人马进到了翠岭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