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,他可会恨死自己,如此旖旎风景,他却错失了两次目睹的机会。

好个甜美的娇人儿……

吻罢她甜美的唇,他以鼻抚爱她细致的颈脖锁骨,欣喜聆听她越趋急保的呼息。

最后,他的吻滑至她坦领上方。

他知道,该是停手的时候。

但烫人的唇仍旧持续逗留,欲望与理智不断在他脑门中争斗。他一根手指按住颈上的脉动,感觉她心跳和他同样剧烈。

是普宁一个动作,将他拉回现实。

她定是以为自己在作梦,因为她连眼睛也没睁开,只是伸臂勾住他肩头。

被吮红的小嘴吐露:“还要……”

瞧她多信任他,浑然不担心他会乘机将她吃干抹净,他半是怜爱,半是难耐地叹气。

他想起傍晚霍梓的话,她一个人拎了把剑,徒步横跨半个山头来求援;还有为了照顾他学会的种种技巧……堂堂公主,竟也跟人一块洗衣担水,料理割烹。要不是历经劫难,他也不会发现,原来娇贵任性的公主,也有其坚毅勇敢的一面。

身旁人儿呢哝地转开身,他再一次亲亲她柔嫩的脸颊。

先见之明难得。这件事,他总算深刻体会了。

第七章

一大早,天色将明未明,储大娘已过来敲门。

于季友从起床便开始叮咛,什么小心脚步,要注意安全,别大意涉险……一样一样听见普宁应好了之后,他才甘愿放人。

普宁一走,屋子便安静了下来。他怅然若失地挲床铺,刚才她睡着的地方余温犹存;闭眼,他仍能在脑中勾勒出她熟睡的容颜。

有她在,气氛就生动活泼,连白茶也变得甘美。她一离开,就像香花失去了香味,连日光也跟着黯淡了下来。

若是他的伤能再快点痊愈就好了。现在他就能陪着她到河边去,也不用趴在这干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