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去,万一马丢了,水没了、干粮也吃完了?”
他一点她鼻头。“你以为我会让你遇上那种事?”
他不会。她心头甜甜的。他说过,他舍不得见她吃苦。而她知道,他向来说一是一,绝不打诳语。
“再告诉我多一点。”
“大漠最漂亮就两个时候,清早跟日落。太阳刚升起,天空是一片近蓝的紫,一到傍晚,先由白变红,再转为暗。你可以看见近得像伸手就会碰到的星星跟月亮,还有月光洒下来映在沙地上,就像水潭,有着一粼一粼的波光……”
“好美……”她神情响往。“我好想明天就去!”
他笑着揉揉她头。“耐心点,只要等我们成了亲,你想上哪都行。”
“你自个儿答应的喔。”她眼睛发亮。
他点头。
“我们打勾勾。”她搁下手里的筷子,然后翘起拇指跟尾指,要跟他结印。“这是李进教我的,他说外头百姓都是这么做的。只要结了印,说出口的承诺,就一辈子不能改变。”
“怎么做?”他看着她的手。
“学我。”她扬扬屈变了三指的手掌,然后与他尾指相勾,一边覆述:“你亲口答应的喔,等我们成亲,你就要带我四处去玩,绝不食言。”
“绝不反悔。”
两人拇指重重相贴。
在两人避居翠岭村的同时,外边有两队人马,正急如星火搜寻两人踪迹。
一队领军,是于季友的小厮胡里;另一队,则是从皇宫赶来的带刀护卫李进领队。两人兵分二路,胡里靠着主人的爱骄找到两人住过的山洞,却因不熟悉普宁行事习惯,漏看了百步便会出现的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