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耳根红透。

她灿笑如花,“看在你不再‘下官’、‘公主’猛喊的分上,饶你一次--坐下来一点。”

于季友乖乖听令,忍着痛挪动身子,将脚伸下床沿。

普宁弯身,先帮他脱去脚上的布袜,再解开他腰间系绳,当裤子滑脱露出底下股肤,两人眼睛一下子都不知该往哪看。

“等等……”他紧接松脱的裤腰喊声:“先给我一条布巾。”

虽说她早先也帮他擦过澡,但当时只擦了背部一半,她全然不知情况会这么暧昧羞人。她红着脸“嗯”了一声,自桶里拧来湿布,匆匆塞进他手,然后转开身。

待掩好下身,他暗地喘口气。

从小到大,他哪一次洗沐不是靠佣仆伺候?可从来没这么尴尬过。

最离谱的是,他发现自己竟然对她的接触,起了反应。他不敢相信,她只不过做了一个解他裤带的小动作,也能让他亢奋至斯?

“好了么?”普宁瞪着木桶子问。

“好了。”半似呻吟地叹气。

她走回他面前,釿着微湿的布巾,开始从他头脸擦下他臂膀,还有没被布条绑住的腰腹。

他指掌不意碰触的每个地方,还有她艳红的脸颊,在在威胁着于季友的理智。

尤其湿布来到他掩住的大腿内侧,他呼吸急促,身体绷得生疼,知道一方单薄的布巾,定然掩不住早已直立的硬挺。

但越是要自己放松,越是想不去在意,身体越是变得敏感。可恶,他实在不想给她急色印象,但身体就是控制不了。

他多怕她会因此瞧不起他。

而普宁--眼睛又不是有毛病,怎么可能没看见布巾底下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