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安端起杯子轻啜了一口咖啡。“平常人交朋友,都是跟一些同年纪的男生、
女生,结果你却老爱跟着一堆欧巴桑、欧里桑搅和。”
“什么搅和?难听死了!”
晚上不能喝咖啡的小敉只叫了一杯泰舒茶,端来的时候还附了包砂糖,小敉
没加,此刻刚好用来丢他。
“好好……不糗你。”裴安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。“说一下吧!为什么你会
跟你公司里头的叔伯阿姨特别亲近?”
“因为我从小就是我外婆一手带大的呀!”
小敉小时候跟外婆一块儿住在嘉义乡下,乡下小镇什么不多,就是时间多,
一些上了年纪的叔伯阿姨也多,或许是因为大伙儿都心疼她年纪小小便没有父母
疼爱,所以街坊邻居待她,一向疼宠得有如自家小孩一般。一提起从前那段幸福
的日子,小敉一双水眸瞬间绽亮。
panel(1);
“我小学时一放学,每次都是书包一丢就往外冲,不是跑到隔壁阿婶的田里
挖番薯,就是溜到阿土伯院子里去摘桑堪……”
“这么水里来土里去,难怪你当初见了我非但不怕,甚至还敢把我拎起来,
拿在手里戏玩。”
“谁教你当时要昏得那么彻底,坦白说,我小时候玩过无数只小青蛙,但还
是第一次见到昏倒在地的青蛙。”说到初次见到裴安的情形,小敉皱皱鼻头,唇
角眉梢笑得好不灿烂。
“那是因为我出类拔萃呀!”裴安毫不谦逊地自夸。